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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漫的夏季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0:59:03 编辑:笔名

一    井口,候罐室。我下夜班刚上井,迎面碰到大班下井的单位团支部书记小洪。小洪一把拽住我,将我扯到一边对我小声地说,哎!张明,你抓紧时间写一篇演讲稿!矿团委准备下星期五组织举办“青春在煤海里闪光”演讲比赛!我们单位我可就报了你一个。成功失败与否?重担可都落在你的肩上了!小洪说完庄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。  我摇摇头说,不行!时间太紧了,今天都星期几了啊!小洪笑着说,就凭你的水平我想时间不是问题!我挠挠头说,我想应该没问题,能拿不拿上名次我可不敢保证。小洪很信任地对我说,我感觉你一定会争取的,你小子文采好,长的又英俊又潇洒。我对小洪说,我尽量努力吧!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?小洪问,什么要求你只管说,只要我能办到都尽量满足你。我欲言又止地说,我——我——。小洪说,你别吞吞吐吐的好不好?我还得下井呢!我笑嘻嘻地说,你帮我介绍个对象!小洪也笑着说:这个没有问题!我说,你就把汪小丽介绍给我。小洪笑着骂道: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,你不知道汪小丽是我对象啊?说着他伸手揪住我的衣服,一手摘下自己头上的胶壳帽就向我头上敲。我迅速的一矮身,猫着腰抱住他,然后我用力将他扛在了肩上。我们俩的胶壳帽同时都滚落到地上,小洪在我的肩上吓的两手乱抓双脚乱蹬,嘴里不停的喊着:快把我放下!快把我放下!我扛着他猛烈的转了两圈,直到把他转晕,才把小洪放下来。趁他惊魂未定,我向前快速俯身拣起地上的胶壳帽,一溜烟的跑进了灯房。  灯房里显的很拥挤、嘈杂,上下井拿灯领自救器的人特别多。我交掉了自救器,在灯架上锁好灯,转身刚准备离开。丁丽萍笑吟吟走到我的面前,手里端着茶杯。丁丽萍问,渴不?  你怎么上早班了?我边说边接过她手中的茶杯“咕嘟咕嘟”喝了几口。  丁丽萍说,是夏风花跟我换了个班,她今天有事!  那个疯丫头能有什么事?我开玩笑的说,该不会又相亲去了吧!  丁丽萍捂着嘴笑着说,还真被你猜中了!她今天就是相亲去了。  你说说谁会要她?我兴高采烈地问,又是哪个白痴?  丁丽萍小声回答说,不知道,听说还是市里的呢?  是吗?我不相信地问。  这时,一位认识我的矿工经过我身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,你小子又在泡妞,还不赶快回家,你老婆等着你回家洗尿布呢?  丁丽萍狠狠地白了那人一眼,我朝那人屁股上踢了一脚笑着说,洗你老婆的尿布还差不多!那人笑笑拍拍腚和同伴一起走了。  我不耽误你上班了,我对她说,我的走了!  没有关系的。丁丽萍红着脸说,想和你在聊会。  万一被你们领导看见你会受罚的,我说,我们有时间再聊!好吗?  丁丽萍恋恋不舍的说,那好吧!我下了班去找你。    二    回到工人村的探亲楼,已经8点多了。我爬到我居住的三楼,本来筒子楼就很狭窄的过道里,堆满了煤球、旧纸箱、自行车、旧的童床等一些破烂。我小心翼翼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,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到屋里。从暖水瓶里给自己到了杯水,缕缕热气缓缓升腾。我的房间里到处扔的都是没有洗的脏衣服和一些臭袜子,地下也到处都是烟头。唯一值的骄傲的就是我还有几本书,象摸象样地堆在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写字桌上。除此之外就是我睡觉一翻身就吱吱乱响的单人床,床上的被子就像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慵懒贴在床上。我是一个很邋遢的人。  我要这个房间经历了不少的周折,原因我没有结婚还是单身,没有条件要房子的,但我又不愿意住四个人一间房的集体宿舍。队里的大张他把胸脯拍的啪啪响地对我保证:我可以帮你搞一间房,不过你得先请我喝酒!  我当时心里乐开了花!后来,我几次做梦都梦见我有了自己的小天地。可以尽情的唱歌,快乐的舞蹈,静静的写作。  大张费尽周折终于在探亲楼帮我找到一间房。大张调侃地说,以后你和你女朋友约会可别忘了俺,吃水不忘挖井人啊!  女友丁丽萍是相貌极普通的一个女孩。只不过她是一名正式工,在矿上了了可数的女工是十分炙手可热的。许多刚分来的大学生也都在追她们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丁丽萍就偏偏喜欢上我?我每次问她,她都笑而不答。有一次她被我逼的没有办法她才告诉我说,你长的真像金城武。我问,金城武是谁?丁丽萍笑盈盈地说,香港影星。  丁丽萍对我太好了,每次我从井下上来,她都会为我端出一杯早已泡好的热茶给我喝。令我万分感动!我也曾经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对她好。可是丁丽萍几次催我去她家,我至今也没有去。  我手里的茶已经温了,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些。喝尽杯中水,我放下茶杯,摇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。我从抽屉里找出纸和笔,伏在写字台前开始写演讲稿。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心一直静不下来,演讲稿写了好几遍了都不太满意。写了撕,撕了写,地上扔满了废纸团。    三    “砰砰”有人敲门。  进来。我说,门没有关!  门被推开,邻居长霞嘴里磕着瓜子笑嘻嘻的进来。哎呦!秀才又在写啥呢?长霞贴着我的后背伸着头看了一眼大着嗓门问道:俺不会打扰你吧?  我在写演讲稿呢!我回头笑着说,没有关系的。我嘴上虽然这么说,可是我的心却“砰砰”地剧烈的跳动着,我感觉到来自长霞那温热的肉体让我心神不宁,大脑一片混沌。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,我向前挪了挪身子。我把笔往桌上一撂说,我晚上再写。  长霞问,你晚上不上夜班吗?  我今天晚上休班。  你吃饭了没有?长霞磕着瓜子问道。  没吃。我笑着说,你这一问,我还真感觉饿了!  长霞说:要不把俺家的饭端过来你吃!  我笑笑说:我吃了,那大龙哥回来吃啥?  长霞说:他下班还早着呢?就是回来了俺不能再给他重新做!  你家做的什么好吃的?我问。  鸡汤面条。  怎么早晨也吃面条?  我喜欢吃面条,你呢,喜欢吃不?  还可以吧!  那我就给你盛碗过来。她说着将手心里吃剩的瓜子扔到地上,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  那就谢谢了!我说。  长霞哈哈笑着说,跟姐姐客气啥?她说完出去给我端饭去了。  长霞是我斜对门的邻居,男人也在井下挖煤,是农协工。一个儿子在矿子第小学上四年级。她是个来自乡下憨厚淳朴的女人,为人特别大方、热情,谁家有事她都乐意帮忙。虽然文化不是太高,可也通情达理。说良心话,我挺喜欢这个大大咧咧的女人。  小张,想什么呢?长霞将一碗热气腾腾鸡汤面条放在我面前说,快趁热吃吧!  我从抬头看了一眼长霞,尽量让自己脸上堆满微笑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,没想啥!我能想啥?说着赶紧抓起筷子埋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我清楚我脸上的笑是很僵硬的,为了掩饰我的尴尬,我低着头猛吃。  长霞看着我的吃相开心地‘咯咯’笑着说,你看你!吃的这么快!小心噎着,又没有人跟你抢?我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进肚子里,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。  长霞专注地看着我温柔地问,怎么样?好吃吗?  恩!好吃!我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回答说,真香!  长霞拎着空碗眼波盈盈的说,好吃!那俺天天给你做行不?  我看了一眼长霞一眼,继尔把目光转向一边。我知道他话里有话,我的脸上迅速涨红了起来,感觉烫烫的,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  长霞突然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而且笑的弯下了腰。过了一会儿,长霞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,小张吓着你了吧?俺是和你开玩笑的,天天给你做饭?俺儿子和俺家大龙吃啥?别担心俺不会跟你好的!俺还舍不的俺家大龙呢?  不是——我是——。我窘得竟一时语塞,脸羞的更红了,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。  长霞看着我的尴尬样子依然笑着说,行了,俺不逗你了!你抓紧时间写你的稿子吧!    四    关上门,我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的那块泛黄的水渍胡思乱想着,长霞这个女人真是个有意思的人!说话直来直去的,想到那就说到那,其实这样的女人也有优点的——热心肠。天花板上那块已经泛黄的水渍,我越看越象一个叼着烟斗的外国老头。  不知不觉中我迷迷糊糊地睡去。  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被一阵手机铃声闹醒。我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“喂!”了一声,只听对方细声细语的问,你是张明吗?  你是谁?我警惕地问道,一个男人不象男人,女人不象女人的声音。  我是小丽啊!电话那端依然捏着鼻子说话。  我已经听出来是谁了,我对着电话大声骂道:你小子再给我装娘娘腔,小心我真的把你骟了——彭小飞!  嘿嘿!张明别生气啊,你彭叔叔我是跟你开玩笑呢。  你小子尽占老子的便宜,我也笑着说,快说!什么事?  小飞说,你立刻到我家来一趟就知道了。  你小子有事就说,有屁快放!我对电话说,你在不说,我可关机了。  别别!电话那端的彭小飞忙说,六矿的秦勇来了,你快点过来!  好的,我马上过去。我说。关掉手机,跳下床,快速的穿好衣服,匆忙的洗了把脸,对着墙上的镜子梳了梳零乱的长发。  走出阴森森的筒子楼,来到阳光灿烂大街上,给人一种热烈的感觉。夏季是个张扬季节,红的花、绿的树,将矿山点缀的满目苍翠,街道两旁葱笼碧绿槐树叶将阳光过虑的星星点点,淡黄色的槐米花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鸟儿在枝桠上欢快地跳跃着舒展着歌喉,知了不知疲倦地鸣叫着。天高云淡,风儿掠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夏季又是个浪漫的季节,热恋中的俊男靓女,释放着青春的激情,张扬着少年放荡无羁的个性。流火的七月,正在悄悄发生许多令人陶醉的爱情!  走过人潮熙攘的十字街口,穿过休闲广场,拐过一片绿化林带,进入彭小飞家居住的南湖小区。在彭小飞家楼梯口,正巧碰见高洁。高洁问,是彭小飞打电话叫你过来的吧?  是啊!我问,你呢?也是彭小飞通知你的吧!  高洁笑着说,是啊,他在电话里说六矿的秦勇来了。  我看着高洁很阳光的笑脸说,走!咱们一起上楼吧!  高洁是一个很阳光的女孩,可能是她在医院里当护士的原因,她的皮肤特别白皙,光洁的额头,水汪汪的大眼睛,乌黑发亮的长发向后扎成一个马尾,她是属于那种很阳春白雪的女孩,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,让人情不自禁的去爱怜,又不忍心去碰,害怕一不小心就会碎了一样。  我们来到四楼彭小飞家门口,我伸手“咚咚”敲了几声。  彭小飞打开门,看见我和高洁站在一起,他大大咧咧的当胸擂了我一拳说,你小子什么时候把我们最漂亮最有才气的美女勾走的?高洁的脸上迅速爬满了红云。我夸张的踢了彭小飞一脚骂道:你小子少胡扯!再胡说八道,小心我抠出你的眼珠,当玻璃球弹!彭小飞嬉皮笑脸地说,心虚什么?没有这回事,就不怕人家说吗!?我用手指着他,你啊,简直是没舅(救)啦!  彭小飞嘻嘻哈哈地把我俩让进屋里,客厅里早到的田野、张春阳,章雪月正陪着秦勇说话。我和高洁过去先和秦勇握了握手,客套了一番,然后才跟田野他们打了声招呼。  高洁跟章雪月做到一起,我在秦勇身边做下,我发现少了一个人,便回头问彭小飞:哎!海生怎么没来?彭小飞说,我打电话通知他过了,谁知道他怎么还没来!张春阳说,海生一天到晚忙着做生意,人都快掉钱眼里去了!我对彭小飞说,再给他打个电话催催他——。我的话还没有落音。海生从门外进来了,他红着脸说,不好意思!来晚了,刚谈妥一笔生意。田野问海生,最近生意如何?发财了吧!?海生回答说,还行,中午我请大家吃火锅。  这时,秦勇问,你们自费出版的诗刊准备的怎么样了?叫什么名字?想好了没有?  田野说,诗刊的名字到是取好了叫《天轮》,不知道合适比合适?  秦勇听后说,好!这个名字起的非常好!对煤矿诗人来说很贴切,很富有诗意!什么时候印刷?  彭小飞说,已经送到印刷厂印刷,只是目前资金还欠缺些!  海生说,因为是朋友开的印刷厂,我们先付的定金,等书出来之后在付钱!  张春阳说,今天趁秦勇来的机会,把大家叫来,就是要讨论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资金问题,看看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和办法?  章雪月说,我们煤炭行业与其它行业相比工资收入是最低的!  彭小飞笑着对章雪月说,你不愧是搞统计的啊!  我说,自费出书一开始我就是反对的,万一收不会成本那将是出力不讨好!  田野睨了我一眼说,你不同意,你现在也可以退出,没有人强迫你!  我哈哈笑着开玩笑的说,没有人强暴我!有人强暴你……  张春阳打断我们的说,大家都别闹了,我们是来讨论资金问题的,谁先说说看,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!  高洁说,我到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可不可以?  田野问,什么主意?  高洁说,我有个远房表姐夫很有钱,我去找他赞助,你们看怎么样?  彭小飞说,太好了!大不了咱们在封面或封底给他做一页广告,你赶快联系他。  海生问,你表姐夫是做什么生意的?  高洁红着脸说,他是个屠夫,杀猪的!  众人一听都乐了,纷纷说道,这怎么给他做广告?咱们的诗刊的封面总不能摆上一群猪吧!?或者印上血淋淋的猪肉吧!不行不行。   共 10939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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